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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位不堪重负的裁判主动向绿城“缴械”后,其他的“黑哨”更是按捺不住了。他们清醒地意识到,现在的裁判阵营再也不是钢板一块,而必须对此作出反应的中国足协,也无法对他们进行庇护了。
近日在曾试图与很多老牌裁判联系,想听听他们对绿城和吉利反黑事件的看法,但都无一例外遭到拒绝。关系不好的往往在听明意图后,马上挂断电话;而稍微有些交情的虽然不好意思挂断电话,却也王顾左右而言他。虽然百般解释,并保证决不透露他们的姓名,但最后也只有一位裁判明确地说:“哥们,你也不看看是什么时候,现在让我们回答你的问题,这不要我们的命?说得不好听点,饭碗砸了事小,要真的司法介入了,我们这一辈子不全毁了吗。还是等等再说吧,真要出了事,到时我一定会把一切都告诉你。”
采访裁判未果,只好找到一些与裁判界有关系的边缘人。某君毕业于著名体育高校,在上学期间就拿到了国家一级裁判证书。他后来虽然没正式进入裁判界,但目前很多在甲A、甲B联赛中执法的裁判都和他师出同门,彼此间还保持着密切联系。这位人士说:“你不可能让他们开口,现在谁敢说呀,万一被传出去,那还不是死路一条?最近一些哥们和我通电话,想托我帮着打听打听事情发展得怎么样了,他们不好亲自出面。说句不好听的话,这些人都成了惊弓之鸟。现在,很多人都在猜那个向绿城退钱的裁判是我大学的室友,他在裁判界混了这么多年,直到这两年才熬出头,人很本分,就是胆小了一些。我也估计是他,但我也不好直接去问。”
另一位和裁判界有很深交情的圈里人士则表示:“看着吧,明年肯定会有一批裁判退出这个行当,这些人中,有些是因为遭到处罚,而另外一些则是不想干下去了的。以前裁判这个行当是没本的生意,但现在的风险越来越大。规规矩矩的赚不到钱,还因为老要外出而影响本职工作;胆子大一点的是能赚钱,但以后却要冒着牢狱之灾,怎么看怎么不值。最近,我也和一些裁判聊过这事,都是提心吊胆的,其中一个还提起他小孩的事来。以前,在学校里很多同学因为他可以拿到球星的签名而特别愿意和他的孩子来往,但最近因为绿城的事一闹,同学们一见他孩子就喊黑哨,弄得他孩子情绪特别低落,回家和他说了好几次别再当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