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网消息:津滨轻轨的终点站东海路站旁边就是轻轨公司所在地,公司的内部招待所新近落成,加上“身处”两座主楼的后面,地点又比较偏僻,所以很少有人知道它的存在。20日天津队输了球,球迷们先是围在泰达足球场周围久久不肯散去,然后不知是谁说了一句“到泰达中心酒店堵他们去”,于是很多球迷真的跑到了中心酒店,好像要“讨个说法”,可到了以后才发现,那里根本没有住着球队的迹象。实际上,此时天津队一行已经返回津滨快速招待所这个还不为外人所知的容身之处,住在这里,好歹避开人群得到了暂时的清静,队员们宁肯相信,这清静的得来纯粹是一种巧合,而不是赛前就冥冥中注定的宿命式的逃避。
这次在泰达足球场比赛,队伍提前两天就到这座和球场遥遥相望的招待所驻扎,是队员们自己也没想到的。虽然队里有要求,赛前两天在这里驻扎、在泰达足球场内场训练,是完全意义上的封闭,虽然招待所的条件、设施很不错,并不是大家印象中所谓招待所的模样,但是毕竟驻地四周一片空旷,让队员们训练之余心里总是空落落的,于是很多队员还是悄悄把自己的车开到了开发区,以方便这两天太寂寞的时候偶尔出去遛达遛达,也方便赛后第一时间扬长而去,享受计划中的Happy,只是那时候,恐怕谁也没想到,天津队最终将以0:2结束比赛。
另外在招待所驻扎的这两天,上周五晚上俱乐部还专门在餐厅开了一桌精致的宴席宴请教练组,而前一天,市里的有关领导才刚刚就球队目前遇到的困难和存在的问题召集各方专门开会。席间的气氛很轻松,俱乐部只是立足于希望教练组统一思想,将全队上下的心气儿调整好,使队伍更团结,丝毫没有兴师问罪或者施加压力的意思,不过话说回来,那个时候也没有人能够预见到,换句话说是没有人愿意去想,天津队此役仍然会以一场惨败告终。
比赛结束后先是被愤怒的球迷堵在退场口将近半个小时无法登车离去,后来勉强在球场工作人员的带领下从备用的消防通道(俗称逃生通道)登上专用大巴匆忙离开球场,前面的失利以及烦躁和心灰意冷的等待,显然消耗了队员们很多精力,等车子在驻地招待所的院子里刚一停稳,队员们就都急着跑回房间收拾东西。
抵达驻地已经是傍晚五点半,而半个小时后就是球队规定的退房、吃晚饭,然后整队返回市区放假的时间。这种时候、这种情况下,似乎谁也没有心思多停留,于是大家的速度都出奇地快,返回后才十几分钟,就陆续有人洗完澡还湿着头发,就拖着箱子、背着包下楼来,在大巴的行李舱里安置好行李等着离开。那些自己把车开到开发区的球员这时就显现出优势了,大箱子、小包地往车里一扔,如果不是和周围的队友还有话要说,三三两两地聊着失败的懊恼,早就发动起车子一溜烟地跑了。
与此同时,外面陆续也开来几部车子,有的是约好了来接某几个队员的,因为转天休息一天,所以计划中大家都不约而同地想在昨天晚上赛后好好休息、消遣一下。其中也包括大戚的儿子戚震从北京开着车子来接他老爸回家,只是临时被蔺新江等几个老朋友拉住一起出去吃晚饭,大戚父子只能给北京的家里打电话,告诉不回去吃饭,可能得耽搁一阵才能回家。
因为赛后对老伤腿做冰敷,于根伟没有和球队一起返回,直到有的队友都洗完澡下楼了,才和队医张维茂一起乘坐另外一辆小车回来。拎着冰袋从车里钻出来的时候,于根伟有点步履蹒跚,一时间我们还以为他又伤着了,虽然对此根伟马上给予否认,但是他走路的姿态却怎么看怎么都不大利落的样子。
由于提前打过招呼,因而招待所餐厅给队员们准备好了晚饭,晚饭的内容也很丰富,可一来是一部分队员提前有约,二来失败倒了大伙儿的胃口,所以除了看完球以后返回球队的蒿俊闵等个别球员,和队医、翻译、工作人员少数几个人到餐厅去吃饭外,其他像于光他们这些晚上没有什么安排的人,也都连连摇头说不吃饭,吃不下去,只等着快点走就行了。
傍晚六点二十分,也就是比赛结束后大约一个半小时,俱乐部的大巴车终于载着随队返回市区的部分球员踏上了返程的路,这时候球迷们早就四散而去,不用再担心有人往车身上扔瓶子,一场噩梦般的比赛,到这个时候才算是彻底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