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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4年的世界杯足球赛将在今夜与球迷“约会”,在今后的一个月内,注定有人欣喜、有人疯狂、有人哭泣,也有人走开。足球本没有性别,世界杯也不分男女,但由世界杯所引发的性别争论却从未停息。世界杯带给每个人不同的感受,在无休的争论中,世界杯本身的性别正在趋近平衡。
最近李宇春为世界杯专门拍摄了最新造型照片,还将在世界杯期间开辟评球专栏。中性美的典型代表与世界杯的交集正在诠释着这场足球盛事的性别走向。在此起彼伏的“世界杯让女人走开”声音中,女性与足球话题的距离事实上正在拉近。
在一家网站关于女性与世界杯的调查中,选择不看世界杯的女性不到一成,而在看球的女性中,以“我是球迷,喜欢足球”为主要动机的占到63.2%,选择“陪和我有亲密关系的男人看”、“不看就落伍,这是很好的谈资”、“球场上帅哥多,养眼”的“伪女球迷”已是少数。女人已不再只是在男人看球时端上啤酒、可乐和在男人看完球后打扫房间的附庸。在世界杯走来时,她们已经厌烦“足球寡妇”的身份,她们正在主动进入消费足球的主流人群,她们的取向正让世界杯的PH值回复平衡。
关于“越位”
在电视体育广播行业从事多年的德国女记者加比·帕潘博格和她的同事安内特·皮拉瓦撰文提到,越位这个词虽然经常被讨论,但是很少有女性了解它,这是一个关于空间的问题,而妇女们对于空间总是不大在行。
“假设你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丈夫是另一方的防守队员,他看的电视是球门。这时,你走进房间从你的丈夫和电视之间穿过——那么,你就是越位了,但这只是被动越位。这个时候,你的儿子(你的队友)也走进来把一袋薯片(假设是足球)扔给你。你的丈夫会因为你明显不公平的优势向你大叫,因为在理论上,你在没有任何防守队员阻止你的情况下,可以很容易地将薯片砸到电视上。”
对于家庭女性,自己与丈夫和足球之间的三角关系令他们感到困惑。事实上,更多的家庭女性在积极改善三方的角色关系,成为颇有些见解的准球迷。在丈夫的眼中,她们正变得更切近、更可爱。这不是被动的受感染,而是源自足球本身的吸引力。她们在转变为内行的过程中学会了如何“跑位”,这样,究竟是谁在越位的质问逐渐失去了意义。
关于“地位”
世界杯、超女、电视剧,电视的遥控器在家庭中象征着话语权。而在超女先行变得中性以后,世界杯的中性风已让这种家庭话语权乃至社会话语权变得平衡。
何谓中性?中性并不是男人翘起兰花指说话娘娘腔,女人脚蹬大头鞋剪个分寸头,中性不等于性别倒置,今时今日它所道出的是一种无性别之分的态度及气质,更多是表现心理上的平衡。现在在世界杯面前,那些让女人走开的话已经成为陈词滥调。女性正在寻求与男性平等的足球地位。
与李宇春、厉娜的拉票团里,男生和女生一起尖叫一样,在足球赛场上,男人与女人也在一起疯狂。原来认为一场足球比赛里输赢无所谓,对男人的狂喜和痛哭不解的女人们,在为自己支持的“超女”残酷出局伤心流涕后有所领悟,也开始懂得为支持的球队呐喊。
世界杯与超女同样折磨人,比如黑哨执法,一球不进,或偶像球队无缘×强,但那种“痛”是瞬间的、极速的,而“超女”折磨人的节奏则是舒缓的、渗透的,这也就是男人和女人在性情上最根本的区别。而在主动的、双向的换位思考后,无论是超女还是世界杯,作为看客,男人和女人的地位趋于一致。
关于“失位”
男人与女人从诞生时起就是一对矛盾。球迷和超女迷之间的纷争反映的是双方性别失位,在无休止的争吵后,男人与女人都失去了快乐,收获了苦涩,而无关足球和超女明星。这一过程中,男人和女人都没有为性别所带来偏执赢得什么,反而失去了自身的位置。中性风的到来正在弥合这种失位。
当然,一些极端的失位无法被弥合,比如在世界杯赛前,美国和德国周边的一些国家采取措施遏制本国疯狂向德国贩卖妓女的行为说明,这个行当已被世界杯带火,且不论到底是不是足球的错,至少性别在这里被物化了。
在常态下,世界杯正在让男人和女人的距离越来越近。男人在疯狂之余,因为足球带来喜怒哀乐而变得更加敏感、细腻;女人也因为受足球魅力的感染增填了几分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