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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足病了,病入膏肓。
因为女足世界杯和08奥运,足协提出女足世界杯进四强,争冠军的目标,中国在奥运这个得要单项上,只有女足有可能争夺奖牌,也有个万分之几的希望争夺金牌,所以在奥运战略上就一改以往女足是鸡肋的地位,从上到下分外重视,女足也开始显要起来。
应了钱钟书老先生在《围城》里耶揄的话:“地位爬高了,那红臀长尾巴越发明显起来,这并非地位爬高了的标志,而只是爬得愈高,原有的特征就表现得愈加充分”(大意),女足一重要,问题好象就多起来了。其实也只是因为处在为人注目的高位,所以问题暴露得更充分。
人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孔夫子就曾经有“性别歧视”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没想到中国女足首先引发事端的,竟是三个男人,演出一台“男人版小三国”。这三个男分别是主教练马良行、教练王海鸣和技术顾问克劳琛。
这完全是人为架构和体制决定了的斗争。王海鸣不能独力掌军,于是有了马良行重返。靠小马哥个人魅力和能力赢得了亚洲杯后,并非是他有能力将早已全方位沦落了的中国女足一力提升,随后一连多场惨败,暴露的是中国女足全方位的问题,但这个全行业衰落的后果却让一个人来承担,这非常不公平,但现实是马良行全方面失宠。因为他没有表现出带队完成女足世界杯有所突破和完成08奥运既定任务的能力。于是就有了克劳琛的出现和“三马卧一槽”的天下奇观出现。
当然,他们背后站着的,是隐藏更深的中国足协的技术官僚、队委会以及精英体育举国体制更上层的上层建筑的“三国纷争”。足协千方百计通过派出的监军限制主教练的权力,体现自己的意志,却缺乏对自己派出的“太监”(领队)的权力的监督与限制。
玩不转这坚腐沉重的独轮大戏,马良行开始称病不出。这本是中国历朝历代的政治国粹,远有姜太公渭水垂直钩,近有袁项城洹上假钓鱼,深谙中国国情也学精乖了的洋老头克劳琛,也称病返德。一土一洋皆引而不发,以待天时。于是女足朝政由时刻梦想着重掌大权的王海鸣带理。
四国赛几场比赛后,显出他和小马哥全方面的差距来,于是女足政治的滑稽局面出现了:都不行!哪谁行?保不准就是祭出一套“三马同槽集体拉车”。架构这滑稽场面的幕后超人,进可充当推手,退有替罪羊顶。如李飞宇,谢龙王,李领队一再跳出来充当总教练,谢龙王也浮出面扮演诸葛亮。
这年头,半吊子永远显得比专业人士牛气冲天。想想当年另一个李领队越权指挥米卢的事,这实际上是中国足球政治的体制有病,而非简单的人事问题。中国的事,往往复杂就复杂在三个“诸葛亮”,往往不如一个臭皮匠,何况那些个自认诸葛亮的主,根本就是臭皮匠都不如的料。屁股指挥脑袋、外行指挥内行、半吊子钳制专家、土包子卡位洋和尚,这就是中国足球多年的现状。但这些屁股外行半吊子土包子们,他们可以充分享受指手划脚胡乱参政的快乐,却不必遭受兵败失责丢官问斩之痛。因为罪与罚都让脑袋内行专家洋和尚顶了,而痛与泪却是球迷们和所有在女足这个行当内搅食的人在承受。女足以往的光环下和相对不重要地位,掩盖了许多问题。问题不解决,捂起来是要发臭的。最后香花市场一样会捂成鲍鱼之肆的。于是终于有足记赵了了在他的博客里曝料说:“尊重80后小球员,包括她们的性取向。”了了是足记,让我起敬的是他敢于充当众多足记眼里那个说出皇帝新衣真相的“傻X”。他巧妙呼吁:对于“80后”(女足中甚至有很多是85后的)的一些行为,需要“疏”,而不是“堵”。比如对于女足中存在的“异样性取向”。
领队、教练这些管理者,往往对此类现象如临大敌。了了说他曾经与某女足教练探讨过,说如果把某女队员的“女朋友”也调进队里,没准更能促进业务上的进步。吓得那“不算保守”的教练员连连摇手:“不行不行,拆还拆不散呢,哪还能往一起凑呢!凑在一起,整夜不睡觉,房间里搜出来的器具不是一件两件,哪还有劲训练呢!”
原来如此。了了曝出女足一块烂屁股,一时引得网络骂战一片。体育圈内某大佬对我说“了了这小子大慨不打算在圈内混了”,末了再来一句:“也只有横下心淡出足球圈才敢曝这些事。”
所以剩下的只有由我这个不是体育圈的人来曝女足另一边的“烂屁股”。据知情人透露:前不久闹得沸沸扬扬的“袁帆离队”事件,其实真实的原因,是在亚运会上的一场比赛中,没上场的袁帆在场下看得投入,着急连喊提醒注意后防位置,得罪了镇守后防的某老国脚,袁帆恰好是该位置的有力竞争者,那老国脚却是某年轻“星姐”的女朋友,赛后“星姐”冲进袁帆的房间要为女朋友出头打她,被队员们架开。其后袁帆不得不被以“技战术达不到要求”为名,送回了地方队。
那么多体育媒体跑口足记,哪个不知道真相?有哪个曝出真相来?所以我一边赞扬了了,一边批评大佬:“你们这些圈内的记者,真是丢人,不敢揭黑。”大佬嗫嚅半天,也没话好自辩。
了了前面那一说,搞得很多人误会,以为袁帆是因为性取向被送回了地方。事实却只是年少未解江湖恶,和队内球霸有关。那个长得象个憨男孩的“星姐”,靠某战一战成名,其后至今表现一直极差,年纪轻轻体能却成了队内著名的困难户,与她对自己要求不严格、某些方面放纵不无关系,近来也多次被克劳琛“批评”,老女足球员刘英也对她不无“暗贬”。技战术上“缺乏集体主义精神”,“喜欢单打独斗”,“很难融入集体”是一致评语,做人上也是如此嚣张放肆,显然“星姐”的技术状态和人际关系,同时出现了“严重的问题”。
客观点评价,该“星姐”还是属于有些踢球天份的“问题青年” ,只是球还没踢出什么正果,倒是表现出颇有些“女球霸”的发展潜力。
问题出在中国女足该以什么方式面对和解决这类新问题?
容忍就是姑息养奸,破坏队内公平和谐,也会害了她本人和中国女足。性取向涉及人权和个人隐私,不好深究,但如果拉小圈子搞山头当球霸,那就应当象对待男星李玮峰一样,露头就打,绝不姑息。你以为你是谁?
而理不清行政、把不好职能、不尊重位置权限的相关官员,更应申斥问咎,各归各位,因为划定权力界限,依法行律,应是一视同仁。否则,女足将毁于“太监监军“式的政治足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