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和意大利人约会,最好有等待的心理准备,他们至少会迟到1小时——德国的《焦点》杂志(Focus)记者沃尔夫斯格鲁伯在他对卢卡·托尼做的专访的导语中如此写到。沃尔夫斯格鲁伯和托尼以及他的“保姆”泽鲍尼(类似翻译兼管家)相约午后的13点15分见面,不过直到14点20分,意大利大个子才晃晃悠悠地出现。“一杯啤酒和一份芝麻菜火腿披萨。”看架势,托尼似乎刚起床。不过好在“大个子”心情不错,几乎有问必答(枯等65分钟得到的补偿还不错),而且幽默细胞出人意料的丰富。在这次近1小时的专访中,托尼谈了足球、谈了拜仁,更谈了他对家庭和女人的看法。以下是部分精彩内容的节选:
Q托尼先生,你迟到了一个多小时。你似乎很不喜欢接受采访。
A真不好意思。不过老实说,这年头好记者可不多。我接受采访是保质不保量,我怕无良记者会随意歪曲我的原意。
Q你能接受我的采访真是令我受宠若惊。不过我听说你的德语学得不怎么样,你来德国后这么低调是不是和你的德语不济有关系?你学德语的同学伊万诺说你学起德语来费劲极了。
A我当然会说德语(开始说德语)。毫无问题!服务生,请给我来份披萨!(马上又跳回意大利语)伊万诺这么说,那是因为我在学校的表现确实不怎么太好——不过,德语确实很难学。我已经尽力了啊!
Q卢卡斯是不是还教了你一些脏话?
A (哈哈大笑)波尔蒂完全算不上是一个老师。我没学很多脏话,不过除了会用德语说“我能说德语”——我怎么也得会几句咒骂的话吧?
Q让我们看看你对德语词汇的掌握,问关于足球的没问题吧?意大利语的attacco在德语中是什么意思?
A Sturm、Angriff(都是德语词),前锋的意思嘛!
Q答对了。那fare un gol(意大利语)呢?
A Ein Tor schiessen。进球的意思,你难不倒我。
Q真棒!那squadra di incapaci(意大利语中的吃到红牌)呢?
A嘿!我拒绝回答!我可不是那种人。
Q Traversone?
A (突然大笑)传中,可惜我在拜仁慕尼黑没有得到这种支持。
Q为什么?
A这是球队目前的比赛方式,我们的队员很少拉边传中。在意大利,顶级球队很看重发挥中锋的作用。不过话说回来,在德国踢球,前锋有很高的自由度,因为战术没有意大利那么繁琐和死板,这一点我很喜欢。
Q世界杯夺冠后你在左臂上文了一个“Berlino 2006”。要是拜仁联盟杯夺冠了,你会再加一个文身吗?
A目前还没有这个打算,我不是文身狂人。
Q你在佛罗伦萨住了两年,那是文艺复兴的中心。有没有感到德国人对意式生活的向往?
A意大利人喜欢和朋友一起吃晚餐,很少会在1点之前上床睡觉。德国人则是,如果第二天要出门,一早就上床休息了。不过我确实觉得德国人正在把他们的生活逐步意大利化。但是有一点我很欣赏,德国人很懂得尊重我的私生活。我可以安静地在街上走,感觉很不错。
Q听说你小时候都是你的母亲玛拉开车送你去接受足球训练,她甚至帮你做家庭作业?!还有你的女友马尔塔,即便在你一文不名的时候她都对你不离不弃。女人在你的生活中扮演着很特殊的角色?
A你说的没错。我的妈妈和我家庭是我成功的基石。妈妈教给了我最基本的价值观。马尔塔的心也和我在一起。我无法想象,没有她们,我会是谁,我会在哪里。所以我回摩德纳过圣诞节,陪陪我的马尔塔。
Q谁管理你的衣柜?马尔塔还是卢卡?
A马尔塔是模特,她对服装的品位非常敏锐。如果她说我穿上某件衣服很好看,那我马上就会穿上它——我喜欢打扮的帅帅的。我们在慕尼黑的房子都是马尔塔布置的。
Q想过和马尔塔要一个孩子吗?
A我们意大利人超喜欢孩子,我并不是非要等到退役才要孩子,不过我目前没有这样的打算。
Q喜欢德国女人吗?
A当然喜欢!事实上,我喜欢调情。不过调情也有严格的界限,这一点我把握得很好。要是有些女人追得太紧了,我就把我的“保姆”派出去,他知道怎么对付她们。我不是很害羞的人,但是面对陌生人,我还是会有点保守。另外我也不喜欢迪厅那种地方。
Q你的父母喜欢慕尼黑吗?
A:我的父母到目前为止只来过一次,是一大早和我的一个球迷团一起坐车来的。他们当晚就返回了,所以他们对慕尼黑了解不多。他们只看了我和杜伊斯堡的那场比赛。
Q那场0比0的闷仗?
A是啊!真是太遗憾了,不过他们下赛季还会来的,我一定会好好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