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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伤后每天的时间是如何安排的?
程菲:上午上课,下午训练。伤后读书的时间多了,我要抓紧完成武汉体院的研究生课程。
记者:训练以外的事情多一些了,会不会感到轻松?
程菲:不轻松。读书也很有压力啊,还要为论文发愁。
记者:拿到学位很困难吗?
程菲:文凭不重要,我更关心能学到什么实用的东西。毕竟我要为退役做准备,为今后的生活铺路。
记者:为退役做的准备还有哪些?
程菲:房子!一想到这个我就很烦。9月份受伤之后我才开始考虑退役,想今后留在北京发展。于是想到了买一套房子,但北京的房子太贵了!而且直到现在还在涨。买不起啊。
记者:如果退役了,会从事什么职业?
程菲:以前想过这个问题,不过现在看来很幼稚,因为自己适合做什么,只有在学习过程中才能知道。我首先要看自己到底能学到什么。
记者:新年里最大的心愿是什么?
程菲:第一是房价降下来;第二是能更好地充实自己,学有所得。
-记者手记
她还未满22岁……
她早已声名鹊起,在她16岁时,世界女子体操界就将最高难度的跳马动作以她的名字命名。如今未满22岁,她却在辉煌之后屡遭沉重打击,不得不开始为人生的重大转型做准备。这样的轨迹,注定了她和同龄的姑娘们不同。
她依然每天咬牙挥汗如雨,但她清楚自己很难重返赛场;奥运会和全运会的经历必定成为她一生中难以弥补之痛,但提起这些,她笑容满面;提起曾经钓上的一条鱼,她欢快得像个孩子,提起今后的生活打算,她老成得像个大学讲师。
期望的,失望的?悲伤的,幸福的?童真的,成熟的?这就是现在的程菲,一个处在特殊时期的,充满了矛盾的程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