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亲爱的米娜:
自从我来到这个倒霉的德州休斯敦基地后,我就知道我的头发肯定会越来越少,每当麦迪少将和要命少将带领兄弟们冲锋陷阵的时候,我都是呆在倒霉的后方日以继夜的做着枯燥的后勤保障工作。当然,我们的队伍胜利的时候,海德中校和斯潘中士都曾经送给过我很多日本的MM图片和那个片片,我从中获得了很大的乐趣。但是当队伍失败时,他们都喜欢把我当成出气筒,我忍受不了这样的折磨,再加上我对你的思念,所以我的头发开始掉得越来越厉害。维尔斯上校的离去就和我有着直接的联系,因为我曾经不堪他的冷嘲热讽愤然痛骂他是个棒槌,我没想到他这么小气,会去我们总部首长亚利山大那告我,当时我们首长没有听他对我的非议,后来的事你也知道了,维尔斯上校在大会战来临前就提前好几周收拾好鱼具去钓鱼了。其实我很想对他说他去的密西西比河那个地方只有猫鱼,让他还是回来和我们一起战斗比较有前途,可是我刚刚在这个07年建立的一点自尊不允许我这么做。
我们的大会战好多天前就失败了,这你知道,可是我想不到的是他们居然把责任都推到我一个人的身上,他们说我气走了维尔斯上校,让我们的队伍少了一个能打硬战的人,还说我老把海德中校和斯潘中士强行留在我的帐篷里陪我一起看日本毛片,导致他们在和尤他盐湖城人的大会战中变得软弱无比不堪一击。最要命的是居然说我和斯耐德少校有断背关系,到临阵时就打小报告让他别上场,而他们编排我不让斯耐德少校去打战的理由竟然是斯耐德少校曾经在盐湖城和那个号称AK47的俄罗斯人也有过断背关系,我是怕他和AK有旧情复燃。其实我真的没有和斯耐德少校有那个关系,但是我知道斯耐德和AK的事,我之所以打报告让他不要上战场也是这方面的原因,事实证明我的选择是没有错误的,那个小白脸AK在和我们大会战的七次交火中一直都没有良好的表现,而且还曾经为没有见到斯耐德中校哭过鼻子。我的报告是直接批报总部亚利山大指挥官那的,他当时亲自批准,但是我们失败了他们却拿这个来说事,特别是要命少将,我对他一直都很敬重,没想到他临了会这样说我。
米娜,我对这个地方已经厌倦了,但是我对这里还是有感情的,怪只怪盐湖城那些杂牌军太凶残了,而我们太文雅了。他们炮火的猛烈程度超出了我们所能承受的范围,结果我们输了,而他们就找了我这个什么靠山背景都没有的替罪羊。我们的总部首长亚利山大指挥官这几天找我谈了好多次话,因为我们的队伍里已经有很多人对我不满,而且认为我的存在会阻碍队伍向未来大会战的胜利者的方向发展。我对他说我服从组织的安排,因此我却会离开这个倒霉的地方,也只有那样才能让我留住更多的头发回来见你。我在离开之前找到麦迪少将和要命少将,对他们表达了我的祝福,寒暄了一些客套话。我不知道我接下来会调任去哪里,也许是去和那个大屁股巴克利老鬼一起干宣传文艺工作,也许是和我的老朋友巴里干战前的鼓动工作,他们都说我很有说相声的才华,我天生就爱笑有幽默感,我或许会考虑一下这些事,现在大部分部队都已经进入整修阶段,我不会愁找不到地方呆,无论如何我会想你的,一有机会我就会给你写信。